和也

如你所见的超弱

【轰爆】果酱

* 攻受不明显慎,补习时间点,已交往设定
* ooc属于我
* 练习写kiss的复健用短打

  

  

   爆豪胜己不是一到假期就会窝在房间里颓废度日的类型,但课程和斯巴达式补习合力带来的损耗让他不得不容许自己在这难得的空闲时间好好休息。

   即使如此,一觉睡到傍晚也太夸张了。

   就像为了发泄自己睡眠不规律引发的头痛,爆豪不顾牙龈的刺痛大力摆弄着牙刷。在洗漱结束的同时门外传来了钥匙在门锁中转动的声音。

   他记得备用钥匙只有交往中的那个混蛋带着。

   阻止是做不到了,爆豪冲出浴室时轰焦冻早已擅自走进房间还反手锁上了门,他搞不懂自己当时怎么会给这半边混蛋钥匙,简直蠢爆了。

   “你搞什么??”

    余辉透过窗帘照亮了轰敷着数个药贴的脸,一罐颜色过分鲜艳的果酱被他持在手中。

   “草莓酱。”似乎是进行过仔细的思考,半晌后轰认真的回答。

   “我没问你这个!”

   轰轻松躲开爆豪扔来的枕头,不顾他的抗议在床沿坐下。

   “空调温度是不是太低了?你的感冒还没好吧。”

   “要你管,”爆豪借着窗外微弱的光捡起枕头,随后便失衡般的扑回被窝,“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回音迟迟未来,只有合金与玻璃频频接触发出的清脆响声迎合着空调的运作传入他耳中。谁让他自愿交出了备用钥匙呢?抱着破罐子破摔的想法,爆豪选择无视身后的人将头埋进被子,任由人造冷空气透过背心侵蚀他的皮肤。

   自脸颊突如其来的冰凉在他实施揍轰一顿的想法之前将迷迷糊糊的反射神经唤醒,眼前是无盖状态的果酱瓶。

   “给。”

   爆豪完全无法理解轰焦冻的电波。他此刻就像被逆毛抚摸的猫一样跳起来,一脸咬牙切齿却又对轰无可奈何。

   这阴阳脸混蛋要耍人到什么时候??他决定用果酱糊轰一脸。

   就算是购物时总会绕过果酱货架的爆豪,也察觉到了将手伸进玻璃罐时的异样感,但此刻他脑中只有轰满脸果酱的狼狈模样。

   失败——对方先一步抓住了自己的手腕,果酱沿着手指间的空隙流……并没有,轰自顾自的将果酱连带他的手指送入口中,散发着热气的舌将之前还是冰凉的指尖包裹。
 
   爆豪终于明白了轰的目的,手心传来的瘙痒和舌面粗糙的摩擦感另方才的怒火瞬间熄灭,只剩下难以启齿的羞耻心不断折磨着他。

  “……之后给我把床单换了。”

   “嗯。”

  爆豪悄悄抬高视线,意外发现恋人连耳朵也冒起向果酱色前进的红。轰这家伙那么喜欢吃甜食的吗?他都不知道。果胶、颗粒、纤维素、淀粉溶解物,大概就是这些甜腻的东西,在他与轰之间充当着调和剂。

  轰焦冻垂眸专注着手前的工作,染上了潮红的脸却一如既往的平静,他把碍事的发梢捋到耳后,让画面更加不可思议的色情,爆豪感到喉咙越发干燥,一阵平日被自尊心抑制的欲求化作汗水将单薄的上衣浸湿。

   大概轰本来就没打算抵制食物浪费,他抢在爆豪出声前将不坦率的话语吻回去,轻抿对方水分蒸发的双唇后熟练的撬开牙关,向深处进攻。

   意料之外的刺激使爆豪猛的一颤,卷袭他口腔的是熟悉的味道和痛感,与轰的温柔形成了强烈反差,发烫的舌尖轻触他的上颚,掠过他的牙,双方的舌互相交缠,吮吸碾转,爆豪被这强烈的热情挑逗得赤耳面红,但呼吸困难很快就将两人分开了。

   “该死的这不是辣椒酱吗?!”
  
   爆豪皱着眉舔了舔食指上的酱料,随后看向正伸舌头吐气无力应答的轰焦冻。

   爆豪胜己喜欢一切辛辣的食物,但是轰不同,他的眼睛只会对凉的荞麦面闪闪发光。

   明明……就不擅长吃辣。

   爆豪粗暴的拽过轰的衣领,在他红肿的双唇上啃咬肆虐,一抹扎眼的红从轰被咬破的嘴角散开,爆豪将它舐去后进行更进一步的深入。

  充满口腔的铁锈味和辣椒碱另肾上激素活跃起来,爆豪感受到恋人的指甲划过头皮,敏感的腰间被不留情的揉搓,嘴角被涎水感染刺痛,轰的鼻息拍打在上唇,分不清是谁脸上的药水味占据他已不被鼻塞阻碍的呼吸,不受控制的汗腺导致伪硝酸甘油的酒精味在空气中逐渐扩散。

   这破空调温度哪低了。

   几乎是被直线上升的多巴胺掠夺了理智,想把那人的一切占为己有,想将自己的全部交付给对方,仿佛除此之外全世界都变得无关紧要。

   直到窒息感逼近至最后关头,两人才恋恋不舍的结束了这个漫长的吻。

   爆豪脱力的向背后的墙倒去,将手背搭在眼前发出短促的喘息,轰却没打算停,他翻身面向对方,唇瓣避开药贴顺着骨感的下颚线滑落,至颈部时稍稍的施力让无防备的脆弱皮肤留下了泛红的报复性标记,不体谅人的呼气又轻咬爆豪的耳垂,好像永远不会厌烦。

   他最终还是停留在肩头,像只粘人的猫一样埋在恋人的颈窝,贪恋着那仅属于自己的独特气息。

   爆豪胜己拿趴在他身上的轰完全没有办法,他听见自己心跳高鸣,仿佛要爆炸一般发出“咚咚”的响声,紧贴的胸膛对面也传来同样的讯息。

   “胜己,你刚刚用'个性’了吗?”轰焦冻抬头,那带上一份慵倦的迷人眼眸正凝视着自己。

   “才没有啊……”

   为了掩饰复发的燥热,爆豪侧过脸去试图转移注意力,一直被忽视的空腹感却向他袭来了。

   啧好饿……不知道食堂还有没有荞麦面。

   在他胡思乱想的期间耳边传来了安稳的呼吸声,爆豪戳了戳那还在微微泛红的侧脸,突然很庆幸课程和补习的费力,不然他可能直到明天才能吃成饭。

   算了,等这家伙醒了再说吧。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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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动手了比想象中要累……第三人称超苦手orz

想开车但毫无经验所以先练习接吻试试,不知道有没有搞砸(

没有好好把握攻受真的非常抱歉(土下座)
  

  

 

  

【东方】【记者组】花火

距离上一次出门取材已经过了多久了呢……
妖怪有着永久的寿命,因此时间观念不由分说的变得淡泊,更别提日常一成不变的我。
靠着便利的念写能力,我就算足不出户也能得知天下事,因此就慢慢的养成了不再出门的坏习惯。
触觉感受到的自然变化告诉我夏天来了,但也只是说着“好热”直到结束吧。
“我说啊,你老是呆在家里,会被幻想乡抛弃的啊。”脑中响起了讨人厌的声音。
……是时候出门了。
为了不让自己的突发决定落空,我立即带上相机走出了家门。

久违的天空与记忆中的画面完全重合,身边的云雾在翅膀飞行所造成的漩涡中消散。
蜗居已久的我虽然不能与其他鸦天狗一样飞快的飞行,但也能轻松超过一般妖怪的速度。
接下来要做什么呢……毫无目的的飞行让我感到迷茫,而此时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身影。
“啊呀啊呀,这真是少见呐。”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的大脑瞬间死机了。
窝在家中带给我的不止是速度下降。
“……好,好久不见,文。”
就像患上了口吃一样,说完的同时也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
射命丸文,就算是在天狗中速度也是出类拔萃的,而且有着幻想乡中高等级别的力量,更值得一提的是她的新闻,关注度很高,内容也非常有趣,但是几乎都是一堆添油加醋的真话。
“连你都出来了啊……看来今年的夏日祭非常有料头啊。”
“……夏日祭?”
“……难道说是什么都不知道就出来了吗?
”文的语气明显带有恶意,看来为了给自己圆场必须要说谎了。
“我当然知道啦,毕竟我也是有念写能力的。”
“还是老样子的偷懒啊,既然决定出门取材就不要再依赖念写了。”
感觉事情向奇怪的方向发展了。
“这次就勉为其难的和你一起去取材吧。”说完向我伸出了手。
“不……我是说……”
还没等我说完文就强硬的抓住我的手腕开始高速飞行,耳边呼啸着的风越来越强烈,我的脸颊甚至因此失去了知觉。

还没回过神来就到达了地面上,我揉了揉头发对她抱怨着:“你的方式还是那么粗暴啊,速度快的过头了。”
“我才不会给身为鸦天狗却连飞行都不能适应的家伙道歉。”
这算什么,文这家伙也太狂妄了吧,我不打算和她争论,开始观察周围的情况。
这应该就是人类所居住的人间之里了,从未出过妖怪之山的我多多少少也产生了好奇心,不过夏日祭大概也算宴会之类的,一般都会在博丽神社举行吧。
“你在发什么愣啊,不跟上来我就丢下你了。”
最好是走开让我一个人取材啦。
不过宴会一般都是妖怪在举办,来人类的居所又是有什么意图。
“啊找到了,你好——这里是文文新闻,听说八云紫小姐是提出夏日祭的人,请问夏日祭要做些什么呢?”
那位妖怪的贤者居然在人间之里,不过那么轻易就找到了,文的信息网真大啊,而且,那么自然的态度……我也稍微看着学习下好了。
“就是喝酒,赏花。”
“还有呢?”
“还有喝酒。”
“这不是和一般的宴会没有区别吗!”
文一副扫兴的表情,同时用手中的笔把前面的内容划掉。
“嘛,外界的夏日祭就是抓鱼放火玩水,看起来十分无趣啊。”
那到底是怎样的宴会啊。
“诶——外界的人类真是野蛮啊。”
你有资格说吗。
“采访结束,现在可以去博丽神社了。”
文将手中的本子合上,我在她的允许下看了一眼记录的内容。
‘妖怪的贤者八云紫自曝自己的酒鬼属性,夏日祭实质上是野蛮的犯罪聚会?’
意外的符合实际,看来她也学会适可而止了。

经过一段短暂的极速飞行,我们到达了博丽神社,我细细端详着这座贫乏的神社,地上有许多的落叶,说明巫女并不勤奋,神社前的塞钱箱一看就觉得空空如也。
毕竟从人间之里到博丽神社的兽道十分危险,不可能会有人会长途跋涉到神社参拜的,这里倒是有许多的妖怪光顾。
“灵梦——灵梦——”文在神社前喊了几声,但是很久都未见到巫女的身影,“奇怪,不在吗……”
“先坐着等等吧。”
文说完就在鸟居前的阶梯坐了下来,并伸了个懒腰。
明明只是想出门透透气,结果莫名其妙的变成了我和文采访夏日祭,不,是参观文式取材。
“羽立?你在干什么啊,坐下来啊。”
久违的被叫了名字,我开始有点适应不过来。
“羽立?”
又被叫了,这杀伤力稍微有点难办啊。
我以非常别扭的姿势坐下,但顿时感觉好了一些。
风吹的树叶沙沙响,在我的耳边形成了一种不知名的旋律,轻轻的拂过脸颊的也不再是强烈的风,我在这种惬意的环境下心情也变得放松起来。
“原来文也会浪费时间啊……”
“虽然我倒是想去找点乐子啦。”
“为什么会想要写新闻呢?”
“这算什么……”文无奈的笑了笑,“当然是看到八卦的事情很有趣啦,你不是也在写着老掉牙的新闻吗。”
“什么啊,你的一堆谎言被喜欢才奇怪啊。”
“这种事情开心不就好了吗。”
意料之外的发言,或许文比表面上看起来的要单纯呢。
“这不是文吗,在这里做什么?”
灵梦回来了,她一边提问一边从前方的台阶走来,“诶?还有一个面生的鸦天狗啊。”
文站了起来向灵梦走去:“这家伙叫羽立,是个家里蹲所以不常见啦——来找你是关于今晚夏日祭的采访。”
“夏日祭?昨天好像有听紫提起过,夏天的宴会而已吧。”
“啊啊……又是宴会,结束之后都要我来清扫,讨厌死了。”
看来真的是个不勤劳的巫女呢。
“那个……灵梦讨厌宴会吗?”不是为了采访,只是对宴会不开心的人真的非常少见,我不经问道。
“也不算是讨厌,总之很麻烦。”
离开了神社,就算是文也不知道接下来的目的地是什么,夜色也慢慢落幕了,我们干脆就在台阶下闲聊了起来。
“看来灵梦很受欢迎啊。”
“那是当然——她可是个相当有趣的人呢,但是她本人貌似对受欢迎不感兴趣。”
“……文好像很喜欢她的样子。”
“啊?我对灵梦?不可能啦,为什么会产生这种错觉。”她的语气变得慌张,使话语本身的可信度低到了极点。
“对了,你千万不要和灵梦玩弹幕游戏哦,那个家伙的弹幕是绝对赢不了的。”
“弹幕游戏啊……能把文打趴下就好了啊。”
“你说什么???”

幻想乡很快就迎来了夜晚,各个妖怪都不约而同的来到了博丽神社。
我和文在天空中注视着这一情景,光是这样就足够壮观了,我拿起相机想记录下这个场景,但是由于镜头太小无法拍到清晰的图像。
相对的,文的相机真好啊,能拍到很远的地方。
“哼……换胶片的时间真短呢,虽然我才不会羡慕啦。”文在一边看着我说着意味不明的话。
“好了,快去神社吧。”
妖精,妖兽,鬼,幽灵——各种各样的妖怪都来到了神社中,甚至还有地底的妖怪,大家都捧着酒杯赏花,谈笑风生。
“啊啦灵梦怎么一副不开心的样子。”站在灵梦身边的是八云紫,即使用扇子遮住了脸也掩饰不住她的笑意,“你们每次玩完都只有我一个人清扫,心情能好到哪去啊!”
“灵梦~不要生气啦,喝吧喝吧。”另一边的是鬼——伊吹萃香,她正一个劲的往灵梦的杯里倒着酒,灵梦的酒量似乎很差劲,一杯下去就变得开心了起来。
“羽立,在采访之前不喝点酒吗?”文一手拿着相机一手拿着酒杯,我接过了酒杯一饮而尽,天狗可是酒豪,这点程度是不会醉的,但我不能保证自己的酒量还能与鬼比肩。
这次不能再看着文了,我自己也能去采访,就算失败了还有念写呢。这样想着的我向一个妖怪走去,但是还没到她的眼前手就被紧紧的攥住了。
“……文?”
“喂,羽立,我们来玩弹幕游戏吧。”
文永远不会等我回答,惊讶之余她独自窜上了天空。
这次,没有抓着我的手。
嘛,我也是鸦天狗啊,怎么可能不会飞呢!
不知是酒精的作用还是自己无意中的全力以赴,我以最快的速度赶上了她。
文的速度果然很快,她放出的弹幕如她本人一般的飞快爽朗,但是非常的单纯。
周围的风异常的猛烈,文的身边也一个接一个的出现了漩涡。
弹幕出乎意料的规律和安定,混乱中我似乎看到了文的笑容。
“哦哦哦开始了。”
“两个鸦天狗啊。”
地上传来了妖怪们的谈笑声,我也抛弃了最后一份理性。
自幼起,一直憧憬着的光芒。
“又是我赢了呢,羽立。”
不论什么时候,注视着的都是她的背影。
憧憬也好嫉妒也好,说不清道不明的痛苦在心中挣扎, 她太过耀眼了,耀眼到灼目 ——但无论如何都无法移开视线。
烟火般的弹幕在空中炸裂绽放,热闹至混乱的宴会迎来了高潮。
我拼命的睁开眼睛,很快在烟火中找到了文,她带着意味不明的笑容走向我。

“你啊……”

“你好~这里是文文新闻——”
“陪你放烟火的射命丸文,你喜欢吗?”

“……”

我才不喜欢呢。

脑洞

   深雨和ai是同桌,准确来说是初中同桌,她们,也是我的初中是位于四线城市A市一所受到全市小学生“毕业后要考上”之祈愿的私立学校,因此同级生都有着不知其名的优越感。
  深雨是在录取线倒数第二阶梯通过某种不能说出来的方式入学的,而我幸运的获得了全年级唯二的艺术生名额,ai则是从头到尾有学霸光环覆盖的正取生。
  ai是被困在名为图书馆的城堡里的公主,深雨是拘束她的魔王,而我,是前来营救她的勇者。
  “闭嘴,图书馆里要肃静,你这垃圾。”
  硬皮本边角传递给头皮的疼痛比起某种质材造成的心灵破碎的声音更快的刺激了我的反射神经。
  相当痛,于是我虚张声势的举起双手,想使尽初中生全部力量的……抱住了自己的头。
  “我不打女人。”
  “比起说废话先从我的视线里滚出去。”
  “你真的很过分诶!”
  深雨纤细的手指用表面现象看不出来的力道扯着我的头发,把两人的距离拉到了平时的35%,而我趁机把手伸进她从来都不好好整理的领口,换来的是她不是因气急败坏变成赤色的脸和不堪的发言。
  ai趴在不知道有没有人每天清洗的桌子上,右手拿着物色好的书,左手不愿意剪掉的指甲在桌面上有规律敲打,然后用不知是欣喜还是厌恶的视线投向我们。
  在她宛如石头的黑色眼眸中看到了狼狈,混乱,不理智的我的脸。
 “好吵哦。”
  深雨停下单方面对我痛殴的动作,满怀歉意的看着ai,然后像翻书一般的换上了“怒”的鬼面,说,
  “出去。”
  AoI,103928败。
  就像透过浴室玻璃门看着淋浴喷头工作,外面的雨这样半吊子的下着。
  出去是因为我是个好学生,图书馆关门了。ai撑起她平时随身携带的,有着印花和荷叶边的阳伞,越过了雨和阴天的分界线。
  “拜拜啦。”
  “……都说了别学我这个坏习惯啦,老是喜欢用啦这个字,我也要改掉啦。”
  说着和内心语言不符的话,把“回家路上小心”吞在喉咙里。
  “你在干什么?”
  是深雨,她意外的没有四处张望着寻找ai的身影,而是向我搭话。
  “没带伞啦。”
  “这样啊。”
  示威一般的拿出雨具。
  “快点过来。”
  在感叹她手心的温暖之余被模模糊糊的拉进了属于她的空间。
  吐着白沫的制服鞋踩在由于环境不好而浑浊的积水中,贴身衣服被浸湿和空间不兼容的不适引起了久违的焦躁感。
  一路无言。
  深雨的黑发在双重阴天的渲染下显得更加阴沉,和苍白的皮肤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对不起。”
  没有因为冷空气颤抖的声音直达我的听觉神经。
  “你讨厌我了吗?真的抱歉,我没有恶意的,因为真的没有自知,都是你的自己的错……不,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啦,我真的很烦吧总是自以为是……”
  “停——”
  这样下去会没完没了的,我还没有心胸宽广到接受她的复读机连击。
  “知道啦知道啦,没有讨厌你,深雨是好孩子……”
  “恶心。”
  哇。
  所以说嘛……我乖乖的闭上眼睛,感受着这种被强行协助作弊还不幸让老师逮到的憋屈感。

待补完

【脑洞】早起

  又是周日,因为仇视周一现在貌似已经不被允许了,所以我打算恐惧周日。

  开到极低温度的空调不停的发出恶心的响声,我盖着两张棉被模拟冬眠。

  “喂,还在睡?”

  耳朵似乎被塞进了什么。

  带着杀人恶意的重金属音乐不由分说的攻击我的耳膜,导致我一下子坐了起来。

  她以更加粗暴的方式把耳机往我的耳朵里塞,另一边则是反复的按着声音放大的按键。

  啊,以我看到的来说,她的右耳也明显戴着耳机。

  “好啦好啦,”我强行认输了,“你是想玩?”

  点头。

  耳边的噪音终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呼啸的风声。

  她一脸满足的表情,尽管风是从她的前方吹来。

  我以自杀性的方式开着这辆破烂的汽车,脸几乎要因为自然的力量被吹的变形。

  “喂!!!你想去哪里!!!”笨蛋式的大喊大叫。

  大概是因为觉得丢脸,她什么都没有说,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真是糟糕,为了马上冷却记忆只好把注意力放在对抗秩序之上。

  风声越来越大了,但是我什么都听不见,一瞬间感觉世界在离我远去。

  闭上眼睛,隐隐约约的听见了什么,不知道是谁发出的,难以被察觉的声音。

  “只要和你在一起,去哪都可以。”

旅行者(突发脑洞暂存)

“你想去哪个国家?”


“……”


少女死死的盯着我,从她的眼中我感受不到任何情绪,而面对我的疑问,也只是用沉默带过。


自上周和她在一个森林中相遇,她说话的次数少的屈指可数,当然我只是碰巧路过,碰巧遇到她,碰巧让她坐上了我的车而已。


至于她为何孤身一人在森林里,在森林中待了多久,又是怎样活下去,我不知道也没有兴趣知道。


漫长的路途上,只有风声及脚下的颠簸,偶尔有几声鸟叫,我将要前往的国家是一个很富饶,风景优美,文化独特的国家,虽然只是道听途说,但也在我枯燥的心中燃起了几分期待。


“……”


少女依旧无言,只是望着窗外的景色,眼睛微微睁大,就像是初次见到外面世界的孩童。


我望了望前方,手枪以橡皮筋固定在离右手不远的地方,方便随时举起射击, 就是我一刻也安心不下来的证据。


我并不信任这位少女。


(虽然只是突发脑洞但感觉会变得很长啊……orz)